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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舟侧畔千帆过,苦海无边万字坑。

【清安】一生所爱


我流清安,安定极化归来设定。很多不合理的设定,请大家抬手放过。文瞎写的tag瞎打的。




一生所爱




往来的风近日凉了许多,一阵一阵,送来了浅咖色的卷叶。

“秋天到了啊……”加州清光喃喃自语,起身关了门窗,又给大和守安定新倒了一杯热茶,等雾气在安定鼻头撞成了小水珠,他说:“安定,我要去修行啦。”

然后轻轻地,他理出了安定扎在围巾里的头发。


加州清光很反常。那不是安定所熟知的那种温吞的、薄纱一般的异常,它来得明显又迅疾,变化像有一个明显的节点,石头砸下来一样,秒针一过,“咔哒”一下的——他沉默不语又异常平静,说是不起波纹的水也好,是不起风的林也好,为什么?

“为什么?”他问,侧头夹住了清光的手掌,眼睛向上追过去,想追出一个答案,抑或是想破解一个秘密。他坦坦荡荡也徒劳无功,清光看着他,无所逃避也毫无波澜,抿嘴笑了笑,就像是宣纸的卷边:“定好的。”他抽出了手,又说“你在担心我么?没事的,我会写信给主上的,你也可以看,没事的。”

“你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,是不是?”大和守安定问他,语气被他酝酿了很多遍,他努力地让它听起来只是一个询问而不是……一个责难。

“比你要晚一些”清光说,玻璃盏关不住月清晖,他放过这个问题,像放过蒲公英的种子:“具体一点来说,就是你回来的那晚吧。”他盘腿坐了下来,为这个尖锐的回答做了一个缓冲。缓冲,清光咀嚼着这个词,缓冲而不是逃避,这给了他更多的勇气,去面对大和守安定的疑问、愤怒,或者是其他的很多事情。他不自觉笑了,灯火在红烛一般的眼里点了起来,温暖又柔和,像是为终于说出这个决定而喜悦,他没有什么好逃避的。

“你,因为我做出了这个决定?”

“对,为了你。”

不出所料,安定猛地站了起来,他攥紧拳头想要离开,却又在迈出几步后猛地转身回来,“为什么?”他的问题像一根针又像一堵墙:“我回来以后审神者一直在……自责,第三天我就放了长假,没有出阵也没有演练,而你变得沉默得吓人,我说我要忘掉冲田君,你都没有反应……你难道在支持我么?然后你告诉我你要去修行了,因为我?”这样的愤怒让他感到眩晕,世界模糊起来,变成了混沌的黑泽,只有清光的红色清晰明丽,他像瞄准靶心一样瞄准了清光的眼睛,仿佛这样就可以抓住一个答案,向清光或者是向自己。苦海在胃里翻腾,他慢慢地、慢慢地坐了下来:“清光,为什么?”

加州清光没有作答,只是轻轻把他拢了过来,拥抱着他,像安抚孩子一样拍着安定的脊背,一声叹息卡在他的喉咙里无处可去……他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,可安定问他:“我搞砸了,对不对?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怎么办的话,那我们就去“殉情”吧?”清光打断了他,话语像从壶口里流出的水柱:“像审神者看的故事一样,好吗?一起跳进火里……等到什么都结束之后,或者是我回来之后……不要紧的。”

加州清光紧紧抱着大和守安定,轻轻地说。

“把这具肉体投进火里,把骨骼,血液和由那个人而生的灵魂都融成铁水,然后再铸成两把无灵无识的新刀,去过普通的刀剑的日子吧。安定,你愿意吗?”

夜风旋了起来,吹过庭里不起波纹的水和缄默不言的林,风停声落的时候安定说“……我不愿意。”

大和守安定离开了他的怀抱:“你不应该……为了我做出什么决定。修行什么的,还有这些你都不应该……走下去,只要你愿意,你该有你的选择,而不是…………”他就这样语无伦次地说着,双手紧紧地抓着清光的衣角:“而不是,为了救我。”

“我骗你的。”

加州清光说,吐出一团热雾:“我会做出我自己的选择,安定,你也是。忘掉也好,记得也好,你要做出自己的选择,总司说了都不算数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是不是看了我寄给主人的信?”

“没有呀,是我聪明。不骗你的。”

“你决定好了告诉我好不好,我等你的,嗯?”

清光把头靠在安定的肩上,手轻轻巧巧搭在他的两侧,咧嘴笑了起来,他想:好安定呀,只有我们自己能救自己的。要是你求死,我就帮你收好残刃;要是你求生,我们就去看正月的花灯;要是你想忘记,那我就祝你安顺喜乐;要是你想记得,那我们就一起不得超生吧。他把头埋得更深了:要是我修行回来了,那你就给我一个拥抱吧。

大和守安定牵住了他的小指,说:“好的呀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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